照片的故事之二:Matrix的女性藝術家們

“The courage isn’t the absence of fear. It’s having the fear, moving on, and stepping forward doing it. “

真正的勇氣不是不畏懼,而是在害怕的同時仍然勇往直前

Pam Johnson, Painter, founding member, active in rehab and 1980s, 1st president

In the late 70’s female artists were not afforded respect, they were not taken seriously. “Real” art was something men created, not women. Even the few women who managed to gain respect were still given a back seat to male artists.

The founders of Matrix decided this was unacceptable, they would not merely accept the status quo, nor would they restrict themselves to the established male dominated galleries. They took control and created their own community, their own gallery. They showed that they didn’t need the approval of the male art community to make their voices heard, they showed that “real” art knows no boundaries.

The Matrix Gallery rapidly grew to become one of the most respected galleries in the Sacramento Area, providing a critical outlet for female artists to share their tools, showcase their work, and help each other to get through the difficulties in a male dominant field.

This project showcases many of the founding members of Matrix, where they are today, and provides an example for anyone who is made to feel like an outsider, like they don’t belong. This is a showcase of courage in the face of adversity, and inspiration for all.

 

Andrea Spark, Painter, founding member, active in rehab and 1980s

        在70年代的加州,女性藝術家並沒有受到應該有的尊重跟重視,真正的「藝術」是由男性所創造的,而不是女性。在這個由男性主導的社會,許多知名的畫廊大多數仍然展出男性藝術家的作品,許多傑出的女性畫家並沒有得到同等的展出機會。

       有一群女性藝術家不屈服於現有的困境並且決定要改變這樣的社會現狀,她們聚集在一起爭取更多女性藝術家的權益及平等的機會。她們成立一個支持女性藝術家的社群、建立藝廊展出女性藝術家的作品並且開設許多講座、工作坊提供一個互相學習跟交流的環境,Matrix因此而誕生。她們不只為女性藝術家甚至是為所有的女性發聲,她們也用行動證明了藝術是可以超越任何的限制的。   

       這些女性藝術家們不僅提供一個對女性藝術家友善的環境、分享彼此創作的工具及媒介、展出作品、也幫助彼此一起度過許多性別歧視的困境。很快地,Matrix 藝廊快速的成長且成為加州首都薩克拉門托地區中最具有聲望的藝廊之一。

       這個影像跟紀錄片的計畫主要表達這一群創立Matrix女性藝術家的過去及現在。她們過去勇敢的站出來爭取女性的權益的精神值得現在的我們學習。也激勵了許多正在努力融入這個社會或總是格格不入的群體,讓這些人有勇氣為自己發聲。

        Pam是Matrix第一任的會長,也是Matrix的創始人之一。她和Andrea 是在Matrix遇見彼此的,後來相戀並成為伴侶互相扶持到現在。Pam說Matrix是開始於一群女藝術家定期在 Georgeanna這個女性藝術家的家裡聚會。在這個聚會中她們常常討論到的議題是,該怎麼做能夠支持彼此創作。一段時間後,因為參與的人數眾多,原本的聚會場地容納不下。她們打聽到有一個在薩克拉門托市區附近的工作室正在出租,於是她們每個人平均分攤費用,一起把這個地方承租下來。不只成為日後聚會的場所,也成為展覽作品的藝廊。

        Pam 回憶起當時的環境其實對於女性藝術家是相當不友善的。當時她是UC Davis 藝術研究所的唯一一個女研究生,而整個研究院甚至只有兩個女性教授。當時有一個擁有博士學位的女性朋友在工作面試時甚至被問到她用什麼樣的避孕藥、正在唸博士班的朋友當時懷孕了,被半強迫性的休學。另一位朋友則是在面試大學教授時被告知說,系上非常喜歡她,但不希望因為錄取她造成其她男同事工作上更多負擔(暗示女性無法抬重物)。當時這位朋友一聽到,馬上站起來,一轉身就抬起堆滿重物的椅子,於是她被錄取。她自己的面試經驗則是被告知沒有被錄取的原因是他們想要一個已婚的男士。

         聽到這些過去發生在這些女性藝術家的經歷,我當下既為她們抱歉也感到難以置信。當時想成為攝影師的我,感到無比的幸運。身為女性的我,現在所擁有的機會並不是理所當然,而是過去那些勇敢的女性們經過無數的挫敗和掙扎所爭取來的。

 

                                                                                                                                                                                                                                     

 

Death Valley Park 死亡之谷

在旅遊跟公路旅行了這麼多地方後,死亡之谷依然是我在這個地球上最喜歡的地方之一。到過沙漠之後,我終於能了解為什麼三毛要選擇定居在撒哈拉沙漠並且創作這麼多關於沙漠的文章。

生長在台灣的我,是非常幸運的。這個位於板塊交界的島嶼,有綿延高聳的中央山脈,冬天偶爾會下雪。這個四周環海的島嶼有絕美的東海岸和鬼斧神工的太魯閣峽谷。這個擁有熱帶、亞熱帶氣候的島嶼讓我們有蓊鬱的森林和豐富的雨林生態。但是,台灣唯獨沒有沙漠,這讓第一次置身在死亡之谷的我感覺在另一個世界。我一直以來都對「死亡」有一種特別的嚮往。我常常思考著我們人這一生的意義,我們從哪裡來,又要從哪裡去的問題。

死亡之谷國家公園是位於美國加州跟內華達州的邊界,是美國本土最大面積的國家公園,死亡谷曾經擁有地球上最高氣溫的觀測紀錄56.7 °C(134.1 °F)。其實名字的由來是在1849年的加州掏金熱(California Gold Rush)期間,採礦者給這裡起了個英文名叫做死亡谷。但是在整個淘金潮期間,穿越死亡谷的淘金者中,只有一名死者的記錄。

我想到過的人都能了解為什麼這個地方的名字有「死亡」。首先是極端的沙漠氣候。尤其在體感溫度上非常貼切,我們有一次在九月的凌晨四點抵達,顯示的溫度是華氏一百度,約攝氏38度。一踏出車外的那一刻,我覺得我身體的水分都要在那一瞬間蒸發殆盡。再來是在這這廣大的土地,看似沒有生機、只有一片又一片無盡的黃沙荒漠。


以下我要推薦幾個我非常喜歡的景點:

Bad Water Basin 惡水湖

這個地方以前是一個湖泊,後來乾涸之後,剩下的鹽和礦物質結晶讓這個地方成為一片雪白的顏色。惡水湖低於海平面八十六公尺,是北美洲最低於海平面的地方。盆地的命名由來是因為內流盆地的水質鹽度過高而不能飲用,故而稱作「惡水」。


這一張照片是因為當時 Frank 的攝影課,死亡之谷其中一個戶外教學的景點。我們開了七八個小時的車,扛著燈具在這乾涸的湖泊中間拍照,其實我當時坐得很痛,那個鹽分跟結晶體其實是非常銳利的,但臉部表情卻要看起來很自然的好像什麼事都沒有。我是開始攝影之後才體會到模特兒這個行業的不容易。根據不同的攝影師,有其不同的風格。有時要像演員一樣投入照片所營造的情境跟角色。模特兒除了要了解自己的優勢也要懂得藏拙。避免不好看的角度的每一個姿勢,從頭到腳怎麼擺都是有學問的。我跟一個曾經合作的模特兒聊過,她說她會每天都對著鏡子練習姿勢跟臉部表情,挖掘更多拍照的姿勢跟不同的角度。更不用說要時時刻刻保持身材跟外表的堅持跟毅力。


Golden Canyon Trail 黃金峽谷步道

這個步道總長約4.8 公里,我個人覺得難度約在容易到中等間。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條步道,一路上的風景讓我覺得很像走在另一個星球上,被風化的弧形山丘跟峽谷,恍如置身在迷宮依樣。根據太陽角度的不同,每一個山脈峽谷的顏色也跟著變化。爬到制高點的俯瞰整個死亡谷的風景更是令人屏息,遠方的山丘忽近忽遠,好像伸手可及又好像遠在天邊。不同的光線映照出不同深淺的紅、黃、橘、紫讓我覺得這個地方具有一種致命的魔力,讓人無法自拔。


The Mesquite Flat Sand Dunes

這個是死亡之谷國家公園最大的沙丘,也是著名的星際大戰拍攝地點。我個人推薦在快要日落的時候拜訪這個地方,因為夕陽會把整片沙丘暈染成粉紅色的,絕對是欣賞夕陽的另外一個境界。我們有一次夏天七月到,待到日落之後氣溫開始下降至舒適的體感溫度,躺在柔軟的沙丘上,聽著徐徐的風,等著看夜晚的銀河。天黑之後,因為沒有光害的關係,星星非常的明亮,還可以看見遠方拉斯維加斯的微光。我一直在想我會不會遇到小王子請我幫他畫羊哈!


Amargosa Opera House

Marta 是一個紐約的芭雷舞者跟藝術家,她從小的夢想就是希望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舞台。她有天去找一著算命師,這個算命師跟她說,你將會離開紐約到一個非常荒涼的地方,在那個地方,你將會在那裡創作出你此生最棒的作品。

她有次在巡迴演出的時候,她跟她先生開在死亡之谷附近,突然車子爆胎,於是他們只好停留下來露營。Marta在附近散步的時候,發現了一棟廢棄的建築物。她從窗戶看進去發現這個地方從前可能是一個劇場。她感受到這個地方在等待著她,於是她告訴她在紐約的親朋好友們她即將離開並且要在這一個坐落在沙漠中的劇場表演。當時這個地方的居民不到十個人。所有人都跟他說她瘋了。大家都說:「你的表演會有觀眾嗎?誰會大老遠跑到沙漠來看你表演?」

Marta 一剛開始在Amagosa 的表演很多時候是沒有觀眾的,但她仍照常表演,即使一個人都沒有。她某天看著四周空白的牆,她於是打算拿起畫筆跟顏料,她說我要畫上我自己的觀眾。那時是一個夏天,平均的溫度大概是攝氏48度。她只好趁晚上的時候作畫,常常畫到隔天早上凌晨四點鐘。她畫上她的貓、中世紀風格的人物、她甚至自己設計表演的服裝、面具、景布。在六年之後,劇場的壁畫終於完成了。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慕名的這裡來欣賞Marta的表演,環繞劇場的壁畫和舞台設計總是讓觀眾們驚嘆連連。Marta賦予這個地方全新的生命。她就這麼一直跳到她85歲。

Marta 說這樣的生活是對於一個創作者來說最完美的生活。不是她找到這片沙漠,而是這片沙漠找到她。

在知道這樣的故事後,死亡之谷對我來說的意義又更不同了。

沙漠看似了無生機,但其實是充滿生命力的。所有在這裡生存的動植物跟人都具有強壯的意志跟生命的韌性。那些沙丘、峽谷、高山讓人感到既年輕又衰老、既偉大又渺小。這就是沙漠。

照片的故事之一

 

       這張照片的小女孩的名字是「Sinsela」,她是Boldoo 跟Xishgee這一對夫婦的女兒。我們每天都要在太陽下山之前尋找適合扎營的地方。根據當地蒙古人的建議,我們要住在跟接近當地人的房子或蒙古包,但又不能太靠近。原因是每戶人家都有養狗,而在蒙古的狗不是寵物,是守衛。狗狗可能會因為這樣叫一個晚上,會無法入眠。

       我們剛好看到路邊有一個大房子,旁邊的草坪感覺非常適合露營。剛好遠方有四個男子騎著馬從門口出來,等到他們越來越接近時,我們跟他們打過招呼後,就指著房子,然後比著睡覺的樣子,用比手畫腳的方式詢問我們可不可以在房子附近扎營。他們請我們直接到他們的房子裡。但我們不敢擅自靠近,我實在太害怕他們家的狗會跑出來咬我們。

       正開始要準備搭帳篷的時候,我們注意到一個帶著孩子的年輕媽媽,跟一位身材中等、五官深邃的男士從房子的側邊緩緩地走出來,他們指著屋子的另一側,我們猜測他們的意思是請我們到裡面搭帳篷。我們牽著我們的單車緩緩地向屋子的另一側走去。

       原來在房子後方,有一個蒙古包。他們示意我們把帳篷搭在蒙古包旁。後來男主人回來了,原來就是我們剛剛遇到騎馬的男子其中之一。他來邀請我們跟他們一起吃晚餐。

       蒙古包的格局是,一進去的右手邊是廚房,右後方是床。中間後方通常可能是電視、照片、或是掛著騎馬的獎牌。中間是火爐跟煙囪,左邊是客人坐的位子。要從左邊到右邊,必須繞過整個蒙古包,不可從中間的火爐穿過通通常一進到蒙古包裡面,女主人會先遞上蒙古奶茶還有小麵包給客人。幾乎每戶人家都會有這種麵包,口味是甜的、偏乾硬,易保存也跟微鹹的奶茶很搭。在蒙古吃飯是所有人會聚在一起,隨地坐在地上一起吃。第一次晚上,我們其實不知道除了我們在蒙古包裡其他人之間確切的關係。加上語言不通而且網速慢無法用Google 翻譯的關係,我們能彼此了解的很有限。但是我們離開首都烏蘭巴托後,最棒的一餐。蒙古包裡面非常的溫暖,我們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大風沙跟夜晚驟降的溫度。

      隔天一早,他們就開始餵食和幫每一隻馬梳毛。我們拿出相機,解釋著我們是攝影師,想要幫他們照相。大家看到相機都很開心、每個人都很大方的站在相機前展現他們最自信最驕傲的樣子。這是我最喜歡蒙古人的地方。馬仍佔蒙古人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蒙古人跟馬之間有種特殊的連結,似乎他們天生就屬於在馬背上。蒙古的天空是我看過最乾淨、最沒有邊際、最多藍天跟白雲的天空。無邊無際的天空、一望無際的草原跟在馬背上意氣風發的他們,這就是我看到的真實的蒙古樣貌。

       這張照片是我最喜歡的作品之一,我在蒙古包裡面,跟站在蒙古包外的Sinsela 。在這一個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的瞬間。她今天穿得特別漂亮,因為要跟爸爸媽媽出門。她帶著粉紅色滾花的帽子跟有金色花朵在底邊的紫色蒙古傳統服飾。特別是在藍色的天空跟綠色草原的背景下,陽光斜照著門口形成乾淨的光影對比,橘紅藍綠的顏色都變得好有生氣。這一幕就是我心中那個最純真、最友善、最多彩的蒙古的樣子。

       雖然我總覺得我獲得的遠比起我能給還要多,我還是很感謝我能用幫他們拍照的方式來回報他們幾天的招待。我還深刻的學到一件事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是可以超越語言不同的困難的,只要雙方都有心、努力的要了解彼此。

What is the purpose of Travel?

People often ask us questions like how can we afford travel? Why didn't we book our journey from tour company, choosing riding the bikes across Mongolia instead? Why we didn't stay at hotel but camping in the public park near Metro Station, pavilion, and elementary school in Taiwan? Why we rent the car driving around Europe instead of riding the train and staying at hotel. Why we didn't go to the restaurant but buying groceries from supermarket and cooking ourselves every meal?

For us, travel is an adventure. It is a way of life. We sell and give up everything we can in order to travel. We live in a very little budget. We have to eat lots of instant ramen and camp for free in order to keep this journey going forward. We want to experience the culture in depth. We want to see the place that tourists wouldn't see. We want to go the farmers market where locals buy their food. We want to sit down and share meal and drink with local people. We want to see the truth, the whole picture of the country.

Travel is not all about pleasure. Mostly it is uncomfortable. We put ourselves into a new environment with different culture and people don't share same language with us. We have to step out of our comfort zone, giving up our ego to learn from what we have seen and what we have experienced. We have to deal with fear, insecure, doubt, physical exhaustion, frustration, fury, tears, feeling betrayed, and discouraged. Sometimes, it is hard to not letting others change who we are when we were taken advantage of. It is painful to look back and reflect on our ignorance and prejudice. We grow as a better person by going through the process of reflecting the past with different insights. Travel is the process of humbling and healing. We grow as we travel.

We are not running away from our life or responsibility. On the contrary, we are running into life. We are trying our best to share our experiences, acknowledging that we are the citizens of the world, and spreading the positivity to make this world a little bit better.

故事的開始

2015年的7月,我抵達了美國的舊金山機場,搭了兩個小時的接駁車後,到達加州首都:沙加緬度。

我永遠記得踏上美國的那一刻的感覺,那是一種迎接全新的人生跟夢想成真的感覺。但同時,從舊金山機場一路到戴維斯、沙加緬度的景色,和我想像中的美國有極大的落差:這裡有繁華的街道、泛著金光大夏跟高樓,卻也有髒亂不堪的街景,和數量驚人的流浪漢。我就像劉姥姥,被車窗外流轉的每個景色深深震撼著。

接下來,一切都是新的開始。還記得第一次過馬路,我們連怎麼過馬路都不知道,還把一個在旁邊慢跑的路人攔下來問,後來才知道原來過馬路要按按鈕。我和一起來到美國的台灣室友笑著說,連過馬路都得重新開始學!我們就像初生之犢,雖然畏懼,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從頭學起。

我們開始學著怎麼搭公車跟輕軌、去監理站辦證件、去銀行開戶、租房子、處理家中的水電網路、去學校報到準備入學。我們適應用另一種語言表達跟溝通、適應在異地完全截然不同的文化。在這裡租房子,是完全沒有傢俱的,而且沒水沒電沒網路,一切都得自己去不同的公司處理。有時候,輕軌可能因為不明原因遲到一兩個小時。美國地大,大眾交通工具不像台灣這麼方便,去一個地方公車跟輕軌繞一繞也要一兩個小時。一天下來,能辦好的事情也非常有限,加上時差,我們每天都疲憊不堪。我們還得學會提高警覺。因為搭輕軌的時候,可能會有奇怪的人搭訕,或是流浪漢來要錢。對我們來說,一切都和台灣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那時候,想省錢的我們,來到美國的第一餐是麥當勞,我們兩個人分著一個漢堡吃,結果晚上一整個餓到不行!家裡的傢俱只有一個床墊,連床架都省了。熱的時候捨不得開冷氣、冷的時候也捨不得開暖氣。因為外食昂貴,我們開始學著去超市買菜做料理,每天都非常充實忙碌。

很多人會質疑,為什麼一個家境小康,而且已經有大學學歷、穩定工作的我,還要花這麼多錢,大老遠跑去美國唸社區大學,而不是追求更高的學歷?其實申請學校的時候,學校也很疑惑的問我們念社區大學的目的。其實,我到美國唸社大並不是為了追求學歷,而是為了找尋對人生的熱情,做一件自己最想做的事,用盡全力的把它做好。對很多人來說,這樣的理由可能很空洞、不切實際。但從小接受台灣的教育長大的我,因為在學業上並不突出,不自覺的總是用成績來定義自己。念到大學,腦中總有很多想法,但總沒自信去實踐,也找不到自己熱情的所在。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跳脫這個框架,找到自我並且實踐。抱著即使沒有找到就當作是去練英文的心情,我踏上了著個充滿驚喜的旅程。